被前總統活網仔海巡 人生成就解鎖可喜可賀
李奧納扁皮卡丘都快半夜了還不放下手機去睡覺七十五歲的人可以這樣熬夜嗎
小東西
媽~我出名了![脆]
日本奧飛騨熊牧場的亞洲黑熊寶寶喝奶喝到直接斷電睡著。[IG]
故宮蕭院長說北院館內無食物且環境封閉老鼠無法進入,他說的。[中央社]
台中綠美圖美術館5/19起收費。[工商]
奧塞美術館設立永久展廳,展出納粹掠奪的無主藝術品,揭露當年法國維琪政府與納粹合作掠奪文物的黑暗歷史。[中央社]
香港苦主:策展與藝術行政十年前已開始PhD化,單靠四年大學學歷除非你是學霸或是超強實戰經驗,或是我家有錢或是藝術家二代靠關係,很難找到工作。[脆]
因應去年中國南京博物院文物盜賣醜聞,中國國家文物局修管理辦法。[中央社]
由文化部輔導、財團法人臺灣博物館文教基金會「博物館展覽獎」,鼓勵由展覽回應公共議題,促進公眾參與並擴展社會影響力。[非池中]
倫敦自然史博物館歸還7具阿伊努民族遺骨移交給北海道阿伊努協會。[共同網]
台灣已為烏克蘭非紅供應鏈,在微電子與導航系統等技術優勢的的關鍵夥伴。[衛報]
煙霧偵測器也可能藏「針孔」,調暗室內燈光後開啟手機閃光燈檢視四周,針孔鏡頭在強光照射下通常會產生反光點。[中央社]
誰在兒童博物館裡面弄了這麼地獄的互動梗… [脆]
2026威尼斯雙年展特區
發現這週新聞特別多想講的直接小東西隔出一區
在俄羅斯重返參展,除了媒體預展可以進去外,其他以戶外音樂錄影展出,強迫所有路過的人接收(不想看就逼你聽)真的好霸道。[中央社]
上禮拜冰島碧玉在媒體預展有驚喜DJ set,穿的是Bottega Veneta的2026秋冬實穿系列,但我一直想到的是達摩Q版米菲兔。[IG]
這屆很多女性裸體和屎尿臭臭藝術(愛了愛了~),例如盧森堡國家館這次就叫做大便館(La Merde)[衛報]
Sanya Kantarovsky在Palazzo Loredan的免費個展(三個畫廊當乾爹),是拉長系列的怪怪幽靈,先前我不知道他但看簡介這人的作品已經進入機構內,作品被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倫敦泰特美術館和惠特尼博物館收藏,感覺很值得一看。
藝術國家館推薦:巴西、日本、奧地利及首度參展的剛果。[藝術報]
臺灣駐英藝術記者狂推Punta Della Dogana的Lorna Simpson展覽,作品和空間的結合超級完美。[脆]
Fondazione In Between Films聯展,他的作品被放在建築物裡面的音樂室中,這個聲音作為治療的地方,策展人放了Lawrence Abu Hamdan一件討論抗議期間對人群使用聲波砲,聲音作為武器的聲學研究作品。[domusweb]
瑞典極右翼YouTube網紅,如何用陰謀論攻擊博物館?
瑞典Linnaeus University的Hanna Carlsson、Fredrik Hanell 以及 Daniel Ocic Ihrmark發現在瑞典,圖書館與博物館被政治人物與部分公眾人物攻擊,說這些機構有意識形態色彩,館員被網路騷擾與現場衝突的威脅,而開始產生自我審查的現象。
三位研究者都覺得花惹發?到底為什麼變成這樣?
他們從分析2012年到2025年的1312篇網路影片,發現有三個故事框架
第一種將瑞典社會民主黨(S)描繪為「腐敗精英」的象徵,說文化機構都變成洗腦工具,圖書館懸掛彩虹旗及分發相關手冊行為,比作1984小說裡的思想控制,誣陷圖書館是深層政府,瑞典傳統將會消失還變集權主義。
我真的要瘋掉。
第二個是說美國文化戰爭啟發,覺醒(Woke)這個字偽裝成意識形態或宗教,我這邊用字很小心,也就是偷換概念的意思。像是瑞典國家博物館就被批評,在展出19世紀畫作說明中加入女性地位與當代消費文化的討論,是覺醒洗腦課,說博物館正在改寫歷史。
第三個是大置換理論。網紅也玩弄川普在2016年競選時的大置換理論 (Great Replacement),激起文化消亡的集體性焦慮。外來移民要洗人口變成多數,本地人會遭致滅亡的一種煽動性言論,Helsingborg圖書館員接受阿拉伯語對話培訓,就被網紅攻擊是瑞典語正被取代的徵兆。
講得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但館員個人要多學一個語言,真的干你屁事啊!
根據瑞典工會DIK的調查,17%公共圖書館員為避免衝突或安全風險,已開始主動迴避 LGBTQI+ 或多元文化等議題。目前瑞典陰謀論思維有增加趨勢,有年輕人認為陰謀論者比傳統機構更值得信任。
真的太傻眼啦!!!
(收在這個崩潰的當下)
Carlsson, H., Hanell, F., & Ihrmark, D. O. (2026). Becoming part of the conspiracy theory: Far-right framings of museums and public libraries on Swedish YouTube. Journal of Documentation, 82(7), 251-270. https://doi.org/10.1108/JD-12-2025-0404
德國第三空間旅居世界日本人好吃驚
橫濱國立大學小池研二,2023年去德國Bonn美術館、科隆的Rautenstrauch-Joest-Museum(RJM)民族博物館等機構,歐洲好吃驚。
日本學者看到透過德國博物館用館藏、空間與教育計畫,把博物館轉化為與社區和社會互動的實踐場域時,瞳孔震動!!!(這是我亂說的)
德國好吃驚之餘,他決定寫下專文來介紹第三空間的厲害之處。
第三空間是一種對文化機構角色的重新定義。它指向的是家庭(私人領域)與學校或職場(制度化領域)之外的第三種場域:低門檻、可自由進出、沒有明確績效要求,但能發生交流、學習與共處的空間。
在博物館脈絡,展示物件轉向承載關係,觀眾從觀看者變成停留、參與、對話,甚至改變空間內容的使用者。
柏林博物館島旁Haus Bastian直接嵌入博物館體系連接館藏與公眾的教育節點
RJM館內的SPACE4KIDS,刻意讓部分空間脫離傳統展覽邏輯變成可以不買票進入的開放場域
Bonn美術館則透過可移動家具與工作坊空間,弱化「展覽」與「教室」的界線。
成功的秘訣呢?
進入條件降低:免費、無需預約、允許非典型使用(聊天、休息、隨意停留),跳脫原本民眾對於文化機構的刻板印象認知。
角色重新配置:館員不再是知識權威,而是幫你牽線的媒人(但不會幫你牽姻緣),他會跟你討論與對話,但不是直接給你結論。SPACE4KIDS的參與者可以帶入個人物件、經驗與議題,並在館內被賦予展示價值,例如孩子將自己的玩具轉化為展品,親自書寫說明,對什麼值得被展示重新定義。
拆解既有認知指出:RJM對15歲以上青少年設計常設展導覽工作坊,納入殖民主義、酷兒與環境主題。男/女二元分類來自西方基督教體系歷史建構,前提一旦被動搖,觀眾就會開始重新檢視自己對性別的理解。
亞洲佛教雕像中柔軟、去性別化的身體形式
日本原宿街頭將傳統服飾轉化為個人風格的實踐
夏威夷羽毛斗篷這類原本僅限男性貴族使用、象徵權力與禁忌的物件
如果把這些物件放到當代語境,誰可以穿、如何被觀看、會產生什麼感受,這些問題本身就構成討論的起點。
「停止包容性項目本身就是一種矛盾。一旦開始就必須持續,否則就是在告訴那些人:請走回自己的老路。」
—— Dr. Sabina Leßmann,Kunstmuseum Bonn教育策展人
小池研二 ベルリン及びノルトラインヴェストファーレン州の美術館博物館における鑑賞教育 https://ynu.repo.nii.ac.jp/record/2002376/files/9-I-23.pdf
本週推薦: 自由主義(Liberalism)到底是什麼?跟左派差在哪裡?
以前一直以為,自由主義和左派幾乎是同義詞,看了這個訪談才發現,兩者其實共享部分價值,卻建立在完全不同的政治哲學上。
自由主義是一種關於公民性格培養與憲制保障的傳統,是在體制內的改革,但左派根基的馬克思主義,自由主義是資產階級的統治,只有透過鬥爭,才能消除經濟結構與階級。
起源
在一開始是1811年左右,法國大革命後,天主教會與反革命勢力在政治口水戰中,把政敵貼標籤,說對方是利己主義和反對家庭(疑?護X萌?)的人,還會讓宗教制度崩毀,就是因為這些自由主義者在鬧事,所以才想推翻貴族特權。
但相反的,在這場政治口水戰中站穩腳步的自由主義理論化中,透過多元信仰的自由競爭,反而能純化宗教,進而提昇整體社會的道德水平。
古典自由主義其實是一種人格教育
自由主義源自古羅馬的慷慨公民德性(Liberalitas)概念,不只是免於干涉的權利,更是願意對共同體負責的能力。西塞羅(Cicero)與塞內卡(Seneca)主張,統治階級應該要超越私人利益,透過互惠與公共奉獻維持社會秩序;後來又被基督教吸收,轉化為慈善與道德責任的倫理觀。
1861到1865年擔任美國總統的林肯,體現了自由主義實踐者的理想典範。煽動者通常會為了獲取權力而俯就大眾的偏見,或聲稱自己直接代表人民而跳過制度限制(疑?好像在說誰?)而林肯則相反,他選擇不輕視大眾,也不透過阿諛奉承來操弄情緒,而是試圖引導公民走向更高的道德標準。
從此林肯的範例,可以知道其實自由主義不能只出現在法律條文的訂定中,它更核心的力量是起自於公民性格的培養,和領導人對公共利益的道德投入。
分家吵架啦~
19世紀後期,面對工業革命與普魯士崛起的威脅,自由主義發生典範範式轉被拆分為兩路:
歐洲:支持市場、反對干預的放任主義(Laissez-faire),強調限制政府權威來允許個人發展與繁榮,也是對政府抱持懷疑主義的立場。
美國:將政府干預為實現個人自由必要手段的新自由主義(New Liberalism),起源於19世紀末,雖然有提出的資源重分配、社會福利掛鉤的目標,但初衷還是根基在提升有能力參與民主、具備生產力且能履行責任的公民上,來維持自由體系的運作。
為什麼自由主義這個詞開始逐漸帶有貶義?
原因在於,今日的自由主義經常與高學歷菁英、技術官僚與既有權力體制綁定在一起。對許多人而言,它不再代表自由與公共理想,而更像是一種帶有優越感的說教姿態。這也讓民粹政治得以將自由主義塑造成「脫離人民」的象徵,進一步煽動對體制與菁英的不滿。
新右派(New Right)於是抓住這個裂縫,重新發動對自由主義的文化攻勢。將自由主義描述成一種破壞家庭、削弱宗教與侵蝕傳統道德的思想,並重新貼上冷漠、自私與利己主義的標籤。
先前提過法國大革命的批評就把排斥宗教的刻板印象,吸收更多鐵桿宗教狂熱份子。新右派沒有新的觀點,只是舊瓶裝新酒,把過去批評自由主義的冷酷、自私、精英主義且反傳統舊論點,投射到當代的文化戰爭、身份政治與階級焦慮之中。
自由主義要怎麼才能重新發揮影響力呢?
自由主義若想重新發揮影響力,就不能只剩下程序、制度與價值宣示,而必須重新展現改善現實生活的能力。當世代剝奪、居住危機、低薪與能源焦慮持續擴大時,無法回應民生困境的自由主義,很容易被視為脫離現實的都市菁英政治。
但更深層的危機,其實是共同體的崩解。當人們感受到的只剩下孤立、焦慮與階級停滯時,民粹主義便會開始接管社會對意義與歸屬感的需求。
林肯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為他維護了制度,更因為他在內戰這種極端對立中,仍拒絕把對手徹底妖魔化。在行使權力的同時,他始終保有對自由體制與公民德性的敬畏。
共勉之。




